见。”
“七姑,您能行吗?”
豆绿红了脸,踌躇着问。
耳后的青色,脖子上深紫的痕迹,这还光是能看见的,中衣下面不知道何等惨烈,这种事偏还不能让郎中给看诊断。
她给七姑把脉时,先是被手腕上牙印惊了一下,然后说都没法说,只能顿顿给她喝大补汤。
就这样,能出去见人吗?
乐则柔疲惫地摆摆手,“去吧。”
豆绿给冯子清送拜帖,吃了好大一惊。
“七姑,那冯府真是破旧极了,真不像大官的房子。”她一边上台阶一边跟乐则柔小声说,“他好像真是个清官。”
乐则柔没言语,推开雅间门的时候,冯子清已经等在里面了。
“见过冯尚书。”她没摘帷帽,声音也沙哑,冯子清毫无意外,将手一让请她入座。
和上次见面一样,冯子清仍是身褪色的棉袍,一副其貌不扬走江湖打卦卖艺的样子。
但乐则柔见他的心境却翻天覆地变化。
只听她低笑,“我有眼不识泰山,竟不知冯尚书是逸王爷的人,失敬失敬。”
定买法确实在湖州去年便开始铺开,但是她自始至终只和冯子清一人详细讲过,前脚告诉冯子清,后脚江北推行,时间太巧了。
如果说踏进这道门之前她尚有一丝犹疑,现在见到冯子清不躲不避的态度,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一直以为冯子清是高宗皇帝留给永昌帝的,竟是大错特错,这条线埋的太深了。
都说高宗皇帝偏爱逸王,果然名不虚传。
冯子清坦然道:“这件事是我对不住七姑。”
第20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