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早就金石为开天下太平了,哪儿用得着费劲儿变法。”
“……”朱翰谨笑得咳嗽,“一年不见,你竟也学会嘲讽人了。”
“我这叫小人得志。”乐则柔擦擦嘴,给自己斟了一杯茶解腻,往后一靠,笑说:“我没法儿因为这事儿真让他丢官,膈应膈应他总不过分。”
朱翰谨脸上的笑渐渐淡了,他本就喜好清淡,只是偶尔略夹一口,闻言放下筷子,“你别这么说。”
“倘若你是小人,天下便再无大丈夫。”
乐则柔一怔。
朱翰谨望向窗外,山辉水媚淡烟拢幽,与衰草黄沙的漠北恍如隔世。
半晌,他才字斟句酌地说:“其实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走这步棋,所有条陈对乐家都没什么好处,不像你一贯做事。但我知道这些事对黎民有益无害。“
“从江北一路过来,见不少人给逸王修生祠立了长生位,这些名声本该是你的。”
乐则柔首倡此法得罪了世家,普通百姓没人知道一个乐七姑,都将功劳归到逸王和皇帝身上。
“哎呀,这有什么,都不算事儿。”乐则柔捧着茶慢慢喝着,被他说得有点儿不好意思,满不在乎一笑,“百姓感激逸王也是应当,要不是他出手,江南变革新法指不定要扯皮到什么时候,没这么顺利。”
“两边掐起来攀比着对百姓好,也是奇谈。”
这个话题越说越深,她无意多提,转而问朱翰谨,“太夫人她们怎么样了?”
“她们已经痊愈了,余毒再调治一番就行。”朱翰谨顺着她换了话题,笑道:“我以为禾髓早已绝迹,没想到你竟然能找到,我从江北回来的时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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