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献宝似的捧在安止眼前给他看。
安止看看刀,再看看兴冲冲双手举着刀,眼睛亮晶晶的乐则柔,沉默片刻,想发作都不知道从何发作。
他透了口气,接过刀,问她:“你把刀收在炕桌下面?”
“啊?我想着给你看看,就没收起来。”一脸理所当然。
“这刀见过血。”
乐则柔点点头。
做生意的人,按理说比寻常人会更加注意这些才是。
但乐则柔对这些毫无忌讳,刚才说生生死死没遮没拦,现在见过血的凶兵直接收在卧室炕桌下面。
安止今晚不想再说她了,打算以后一点点扳过来。
他收刀入鞘,拿到外间放好,折返回来才说:“确实好刀,南家未必肯卖。”
乐则柔对安止的想法完全无知无觉,眨眨眼,“他要是不想谈这笔生意就不会快过年还往江宁跑了,你等我好消息就是。”
她觑着安止脸色好过来,开始手脚并用缠上去“安止安止”地磨,最后安止被她磨得什么脾气都没了,恨恨咬了她耳垂儿一口算作了账。
所以第二天乐则柔出门是带着一个红肿耳垂儿的,不得不心虚地将头发放下两缕遮掩。
推开富春楼雅间门的时候,她被吓了一跳,头发差点儿没遮住破绽——她常年打交道的是南家五爷,见到的却是一个红袍玉冠的少年倚窗而笑。
她以为自己走错了。
“多日不见七姑,风采更胜往昔。”
此时南五爷从屏风后传出来,捋须道。
见她疑惑,他招手让少年过来与乐则柔见礼,“这是南承淇,你四伯父家的九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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