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南小公子眼看着耷拉了头,“我是想谢谢七姐姐照顾我。”
乐则柔回去吃饭跟安止随口说了这件事,说的时候还忍不住笑,“我和他大哥南承淮还算熟识,那是个狐狸变的精怪,没想到竟然有个兔子似的弟弟,还挺乖的。”
她是真没见过南小公子这样的世家子,像个未谙世事的小姑娘,大眼睛忽闪忽闪懵懂可爱。
闻言安止放下筷子,缓缓皱起了眉头,“他几岁了?”
乐则柔想想,“约么十五六?好像是吧。”
安止眉头皱得更紧。
“哎呀,你想哪儿去了。”乐则柔把一块儿挑干净刺的鱼肉夹到他碗里,挑眉笑道:“就算南家真有什么乱七八糟意思,也不该让这么个小鸡崽儿来,不怕被我连骨头带肉炖了吃。”
但是安止担心的确实有理——一连三日,乐则柔都能准确被南小公子堵着。
她行程安排城南城北不定,一次两次撞见还好,次次相遇,未免太过“碰巧”,再迟钝也回过味儿来,顿时满心腻味。
在她眼里南小公子说好听点儿是只懵懂小白兔,说白了就只是一个被保护很好的漂亮废物,现在还成了一个居心不正的废物。
他不懂生意,偏又想和乐则柔攀谈,努力找话茬儿的样子实在好笑又可怜——
“七姐姐,你天天这样奔波视察生意,累不累呀?”
“七姐姐,这些俗务明明可以安排管事去做的,你何必这样辛苦呢?”
“七姐姐,你平时敷的是什么粉呀?”
……
乐则柔懒得搭理他,随口应付几句就要借有事离开。
南承淇追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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