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了商人,士农工商平等,鸡鸣狗盗之徒登堂入室渔利,饱学讷讷之士反而抱守寒庐,人心浮动荒废稼穑,更加败坏世风。”
“至于世家,”他俊美的脸泛上一丝冰冷的笑意,“世家辖制皇权为非作歹,南顾廉七十岁之后信邪方延年益寿,每月要吃一枚童子心肝,这样的事情数不胜数,还不够人义愤填膺?”
“南宰相这件事确实不假,听说他宅子专门豢养幼童取食心脏。天理难容。”
乐则柔丝毫不否认,对逸王的话满脸赞同——无论她是什么立场,南顾廉办的都不叫人事儿,这没的可说。
紧接着她话风一转,“可是当年和太妃也是喜欢用妙龄宫女的血沐浴,据说宫女轮流放血,还有因此失血过多没了的。”
和太妃是逸王生母,当年美貌冠六宫,对少女之血可以滋养经脉永葆青春的胡言乱语深信不疑,践行了二十年,为此死去的宫女不知凡几。
这事算得上宫闱隐秘,本该早早随着人事代谢烂死阴暗处,但乐则柔既然要查逸王,自然什么都不会落下。
逸王下意识反驳,这不一样,太妃皇室中人身份尊贵,岂是他人可比。
抬眸对上乐则柔的笑眼。
他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乐则柔并不意外他的反应,久居上位的人是不拿底下人的命当命的,死几个宫女在偌大宫城里确实算不上事儿,她无意与他在这个地方多纠结。
“天下乌鸦一般黑,王爷不必再与我举例了,世家干的坏事儿不少,皇家也不遑多让。”
“这跟世家皇家也没什么关系,山匪中也多的是杀人取乐剜心就酒的,人性本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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