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不自然地顿了一下,继续说:“四房许是怕闹大就认下了这件事,那女人没两天死了,只剩下孩子,四老爷连名字都没给他起,族谱也没上,就扔在间废柴房由一个老婆子看着任他自生自灭,现在约么十岁了。”
乐则柔神游一般没什么反应,赵粉想到刚才四面透风的小黑屋里的大老鼠,心里发急,忍不住多嘴,“那老婆子心黑透了,这孩子衣食住用被克扣得厉害,奴婢去他住的柴房看了,旮旯里还藏着一个馊馒头。一件囫囵衣裳都没……”
“哎呀!啊!”厢房骤然传来尖叫打断了赵粉的话,紧接着乒里乓啷一阵响,人仰马翻地喊别跑。
此时正该给那小孩儿在厢房里洗澡,乐则柔微微皱眉,赵粉忙道:“奴婢去看看。”
“我也去。”
小丫头衣服前襟都是水,扎煞着两手一脸惊魂未定,看见乐则柔简直要哭,“小少爷不肯洗澡,谁都不许碰,澡盆都打翻了。”
罪魁祸首缩在五斗柜和墙壁夹角里,肩膀微微耸起,大眼睛骨碌骨碌转着,神色戒备,身上湿了一缕一缕黑泥印儿的衣服证明他刚干了什么。
赵粉斥小丫头,“你们这么多大人站着,还弄不了一个孩子?”
小丫头天大委屈:“谁碰他衣服他就咬谁,这孩子力气比牛都大,我们实在弄不住他,真就没见过这样的。”
乐则柔慢慢走到五斗柜前面。
“七姑您别,他别伤着您。”赵粉赶紧去拦。
乐则柔一摆手,赵粉噤声。
许是真有缘分,小孩儿见到她眼睛不再乱转了,只盯着乐则柔,一会儿竟垂下了眼皮。
乐则柔在离他二尺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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