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仔仔细细给她解答,但往往她又去追问的内容也没见过,不好形容。
比如她分不清陶瓶和瓷瓶,乐则柔讲了釉,她满脸茫然问“釉”是什么东西。于是乐则柔第二天就带着她出城去了一处窑厂,让她从摔打陶泥开始看整个制瓷过程。
乐嗣令还上手做了一个小盆子,师傅说烧好之后给送到府里。
一连好几天,乐则柔带着乐嗣令满江宁城转悠,各色铺子都走了一遍,乐嗣令最喜欢乐则柔带她念店铺名字,还给她解释清楚是什么意思。
路过一个店铺时乐嗣令念出声“善堂”,“善还能买吗?”她抱着刚从“善木楼”买的桃木小宝剑,满心疑惑。
“善不能卖,这里不卖东西。”
“那它做什么呀?”
“这也是咱们家的。善堂是很多小孩子的家,他们住在那里面,由念安堂的姐姐和嬷嬷们照顾。”
乐嗣令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往乐则柔身边蹭地更紧了。
乐则柔给她剥了一颗糖炒栗子喂嘴里。
赵粉和豆绿不知道七姑这是要做什么,开始只当她抽空培养母女感情。
但现在一连转悠几天,两人满心疑惑。
赵粉跟豆绿嘀咕,“这是不是不念书了呀?都耽误多少天功课了。”
豆绿噼里啪啦嗑瓜子儿嗑得欢快,不以为意,“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七姑是什么人?咱们只要听她的就是。我倒觉得读书也没啥用,会看账本不就成了。”
赵粉恨铁不成钢地点点她脑门,“哎呀,你懂什么?劳心者治人,治人劳力者治于人。要是读书没用七姑干嘛请大儒去善堂讲学呀。”
“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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