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都行,唯独忍不了乐则柔在这种事上对他有任何质疑。
他抬手掐住她下巴,拇指慢条斯理地捻弄唇珠,毫无怜惜地将淡粉揉成肿红的颜色,乐则柔显然也知道自己错了,脸都被掐变形了也不躲,还硬往安止怀里蹭。
身份对换,要是安止对她说这番话,乐则柔绝不会轻饶了他。
她真知道错了。
半晌,安止手上力道渐小,盯着她眼睛慢慢地说:“你不用管了,我来处理。”
看似要揭过去,但他并不像消气的样子,乐则柔促狭地眨了眨眼,微微张嘴含住他拇指小口小口咂着,吃糖一样吮吸。
嘴唇嫣红,舌尖软滑,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氤氲在安止眉眼,眸色渐暗。
他轻笑一声,“你是不是就会这招?嗯?”
她装听不懂,眼波潋滟,含糊着哑哑地说:“我听话。”
……
罗帐轻轻地飘,鬓发汗湿几缕沾在脖子上,乐则柔从迷境中飘飘忽忽落地,心里松口气,脑子一抽继续作死,拍拍安止肩膀,“要是我真的不信你怎么办呀?”
“不信我?”安止抬头看她,下巴尖搁在她心口格外扎人。
罗帐昏暗,模糊了安止眼中的情绪,这个角度和姿势他像一只懒洋洋的猫,温和无害让乐则柔毫无防备,犹自无知无觉点点头,“对呀,就是我要是不信你你怎么办呀?”
“你看,你的私物落在别人手里,还沾了脂粉,我要是蠢点儿,说不定真就跟你闹起来了。”
安止从眉骨下往上看她,唇舌湿漉漉流连在雪白的肌肤。
乐则柔被他毫不掩饰的目光盯得脸红,笑着躲,“你
第26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