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众人心中只认定了乐则柔。
而乐则柔怀疑是南家自导自演找借口和乐家较量,李怀州死后他妻子不知所踪,远嫁到山西的妹妹据说收到了一大笔银子,骤然富贵起来。
当然,她更倾向于另一种可能——故人来访。
这种猜测在她收到一封既无落款也无标记的拜帖时得到验证。
门房甚至不知道这帖子是怎么收的。
乐则柔倒是清楚来者身份,食中二指弹弹墨色封帖,第二日前往富春楼赴约。
“王爷,久违了。”
逸王摇扇一笑,请她落座。
乐则柔坐在他对面,大大方方地打量他——
上回见到逸王还是六年前,那时候她二十二,以为他三十岁,六年后她近而立之年了,逸王还是三十岁样子,白扇素衫,乌发竹簪,眼角两道细细的纹,跟服用了不老仙丹一样。
逸王大驾驾临江南,什么都说得通了。
乐则柔说:“王爷利用李怀州挑起乐家和南家之间的矛盾,黄鹤楼上看翻船,鹬蚌相争,总有您渔翁得利的那天。倒是我们身在此山中跌跌撞撞,白惹您笑话。”
南家和乐家结仇,最大的赢家是逸王,李怀州的事大概只是个引子,想必后面还有动作。
逸王很熟悉乐则柔的路子,闻言在手心合上折扇,笑道:“数年不见,七姑风采依旧,疑心病也依旧。”
“那个小商人不是本王安排的,是他走投无路,唯愿以死揭露江南丑恶。他找我不过是怕自己死的无声无息毫无意义而已。”
“当初冯先生走的时候给你留了封信,说商人贪欲无极,纵容商人登堂入室治理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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