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了一杯茶水,推到乐则柔跟前督促喝了——乐则柔春天很容易上火,又不记得喝水,他每天提醒。
又说:“况且他自己行为做事自相矛盾,说了什么你很不必放在心上。”
逸王开始确实死扛着不许商人科举,只减免了部分商税。结果北边儿略微经商富裕的人都携家带口往南来,逸王看形势不对才改了政策。
“他当初要是死扛到底就好了。”乐则柔想起这茬儿也觉得可乐,她捧着杯子眨巴眨巴眼睛,“用不了几日大家都跑到南边儿,大宁统一皆大欢喜。”
眼睛很亮,像只小狗,安止忍不住揉了她头发一把,“凡事看利弊,眼下这个局面利大于弊这不就行了,要是当初真的江南江北统一都交给逸王,哪有现在欣欣向荣的场面。”
“你的选择是当时最好的决定,别怀疑自己。”
他拍拍她肩膀,乐则柔一偏头,拿下巴蹭蹭他手背。
李怀州的事情没几天就平息下去,因为宿月阁花魁姑娘离奇身亡了,据说门窗从里面锁的严严实实,她躺着床上被人掐死。
一时恶鬼娶亲怨灵索命的故事纷纷流传,比家破人亡要精彩的多
群情激愤,但多是看一时热闹罢了,百姓茶余饭后很快换了谈资。过几日还有自称是李怀州曾经的伙计站出来,说李怀州好赌输了高利贷才死的,只想讹南家一笔而已。
南家摇身一变成了受害者。
风波虽平,但这件事在很多人心里还是留下了影子。
比如乐嗣令。
她一直跟在乐则柔身边,亲眼看见李怀州哀求,也知道李怀州所言非虚。
可事实就是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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