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丝缠绕红衣泼散,如曼珠沙华开到颓靡,那颗人头闭着眼睛,被她紧紧抱在怀里。
她脸上有笑,像是嘲弄,像是得意。
她听话了一辈子,只疯这一次。
安止再看时,逸王已经不知何时悄悄离开了。
乐则柔在宫外不知道这件事,听安止转述时颇有几分唏嘘——
南贵妃与王太医表兄妹自幼相识,惜王太医家世不显,南家又需要女儿入宫陪王伴驾诞育子嗣,于是一对有情人被生生拆散,后来王太医为南贵妃弃文从医入了太医院。
两人在宫中暗通款曲,夺位当口南承淇怕人揭出陈年旧事影响大局,命人砍掉了王太医的头永绝后患。
南贵妃一向温顺听从家中安排,他以为她就算知道也顶多怨愤几日,只能以大局为重忍气吞声,不料王太医的死彻底逼疯了南贵妃,让她诸念皆空,拼个鱼死网破。
这里面谁是谁非论不清楚,乐则柔合上书,“可怜稚子无辜,二皇子还那么小呢。”皇家血脉混淆,二皇子难逃一死。
“个人有个人的命。”
安止抽走她手中兵书放在一边,自己躺在她大腿上,头蹭来蹭去找了个舒服位置枕好,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他年纪越大人越挑剔,口口声声说躺在乐则柔腿上才睡的舒服,最好还得乐则柔胡噜着。
而神奇的是,乐则柔特意观察过,安止真的和她一起睡得最沉,不会有点儿动静就惊醒。
一个乐意挑,一个乐意惯,也是没谁了。
安止磨磨蹭蹭终于躺好,很惬意地吁了一口气,“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又说回正题:“南家想拿南贵妃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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