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地。
小禄子从侧门顺墙溜进来,跟坐在角落阴影里的安止耳边说了几句话——东神织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离开了江宁。
在旁一言不发的安止慢悠悠站起身,走到落桑使者面前,问了个了毫不相干的问题,“贵使在江宁已经四年了,是不是明年就能回家了?”
落桑使者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依然赔笑诺诺应是。但他在江宁四年,对这位阴风阵阵的大太监颇有风闻,此时额头竟出了密密一层冷汗。
安止拍拍他肩膀,笑道:“听说你们家乡的酒很好喝。”
“不错,如果您日后去落桑做客,一定要尝尝……”
“咯吱”一声。
“多谢美意,日后有机会一定尝尝。”落桑使者脖子拗着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萎顿在地,眼珠暴起。安止垂眸对他笑笑,温声说。
安止杀人太过突然,不仅落桑使者升天升得一头雾水,端坐太师椅的诸位尚书也都惊了,礼部尚书猛地站起来,哆嗦着胡子拍手跺脚,“安掌印,你!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你怎么能?哎呀!”
乐成眉头皱的死紧,“现在本就局势不安,安掌印贸然杀人无异于火上浇油,只能恶化两国关系。”
安止接过小禄子双手递过来的素帕,一根一根擦拭手指,眼皮都不抬,不紧不慢地说:“咱家已经杀了,您是想替他申冤吗?”
乐成被噎了一下,“此事理当由两国交涉小事化了,使者一死,落桑国必然迁怒,事情更加不好处置。”
安止环视一圈太师椅,有人老神在在装死,有人攒眉蹙额似乎极为忧心,他嗤笑一声,手一松,素帕飘飘落在青砖地,绕过落桑使者碍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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