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不是别人。
南承淮的意思是她之前抓人把柄的那一套不好用了,现在皇权渐渐微弱,她用账本威胁确实作用不如以前,还容易招致反噬。
乐则柔仔细听完他的话,并不恼,不疾不徐地说:“别人做没做我尚且不知,但钱和力我都已经出了,南尚书没看见的事儿不代表我没做。”
“只要你出兵,湖州乐七姑与福建水师共进退。”
南承淮怔了一下,手中茶杯被捏紧。
这句承诺极重,湖州乐七姑不仅是乐家家主,还是江南首屈一指的豪富,在江南商人之中威望极高,她确实给足了诚意。
南承淮思量了一会儿,说“七姑高义,我辈不及。”
然后笑着摇了摇头,离席而去。
雅间门扉合上,乐则柔重重仰在椅子里,看着富春楼承尘上折枝莲花纹饰出神,赵粉和豆绿侍立身后大气儿不敢出。
过了一会儿,她狠狠胡噜一把脸,打挺起来,神色如常,“走,去见陆尚书。”
当日乐则柔见了不少人,他们义正辞严说着家国大事,她只能听见算盘珠子在响。
安止信乐则柔,但旁人不信危在旦夕的说法,只当乐则柔危言耸听,毕竟没有哪位达官贵人会留心冬夏风向。而且,即使心中信了也要装作不信,此时谁先出声谁多出钱出力,能拖一日是一日。
慎着,总有人第一个扛不住,谁先抗不住谁就输了
江宁这几年虽有税收积蓄但也不够海战烧的,说不定还要征用商船出战,且他们的人之前没经历过海战,凑过去也白白送死。
乐则柔家大业大,他们可不傻。
这一天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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