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死!
他不知道他怎么把日子过得这么狼狈不堪,连自己最亲的人,最爱的人都保留不住。
他是个废物!
他是个废物!
他是个废物!
郑宇趴在了床上,额头垫在了郑妈妈的手上。郑妈妈其实从他进来就醒了,伸出手摸着自己儿子的头。
她声音细弱:“真的和许可分手了吗?”
“嗯。”郑宇没有抬头,只在她手上点头。
“是因为妈吗?”
“没有。”
郑妈妈叹了口气:“唉,妈当初不该挡着你们交往。不过这样也好,你是男人,应该结婚生子的。”
郑宇没说话。
“你不用上火,妈这病不治了。”
“得治,我有办法弄到钱。”郑宇抬起头,“妈,你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
郑妈妈很是虚弱:“你上哪弄钱啊?咱可不能干违法的事,妈这病没大碍。”
“妈,会没事的。”郑宇望着干瘦的郑妈妈,心里不是滋味。
第二天一早,郑妈妈趁着他们都不在去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咨询这个病的严重性。
“是这样的,您这个手术费还是要根据肾|源来决定多少,最少十万,最多五十万……也许也挡不住,再一个这个术后还是要继续服用药物的。”
“还要继续服用药?”郑妈妈问。
“是,为了避免出现肾排斥的情况,必须要终身服用药物。”
郑妈妈蹙眉:“那我能活多久?”
“这个……”医生犹豫着。
“医生你就说吧,我心里有个底,我没事。”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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