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感觉轻松了很多。
花子琛回到家睡不着觉,看时间已经夜里十一点了,赵琰霖还没回来。
这个赵琰霖,要死!
手机来了电话,是武律:“喂,花少爷,我在门口,赵总喝醉了,你能下来接一下他吗?”
“让他去死!”花子琛扔了电话,把被子蒙在了脑袋上,翻了个身,烦躁地下了地。
他下去时,武律正拖着高大的赵琰霖往屋里拽,累得他直大喘。
“花少爷。”
花子琛站在楼梯口,双手还胸:“他跟谁喝的?在哪喝的?饭桌上有没有女的?”
“没女的。就是谈了个生意。”武律老实地回答。
“哼。”花子琛转身回去了,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武律拖着长胳膊长腿的赵琰霖上了楼,已经累的满脸大汗,最后给他放在了沙发上。
“花少爷,那我就走了。”
花子琛一脸的不高兴,踢了踢沙发上沉睡的人:“喂,赵琰霖,给我起来。”
“嗯?”赵琰霖迷迷糊糊地看他一眼,又趴在了沙发上,“宝……染头了。”
要是以往的醉酒他早闹了,这次却睡得特别沉。
花子琛实在没忍心,给他脱了衣服,盖了毯子,这才回屋睡觉。
天亮了,太阳从天边的地平线上长驱而入,光芒四射。
花子琛睁开眼睛,赵琰霖又走了,气得他指攥拳头,给他打过去电话。
“赵琰霖,你过不过?你要是不过就离婚。”
“宝,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你说呢?你自己算算我们几天没说话了?忙忙忙,你忙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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