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诚加快脚程,小跑了能有半个时辰又渴又热,感觉肺都要炸开了才停下脚步,耸立百年的城门巍峨肃穆,城门下聚集着乱糟糟的人群。
一群穿着军服的军人抓着十几个男人,四五个妇人在一旁哭天抢地,直觉告诉季诚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城门下就是官道一马平川,一点遮挡都没有,季诚计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脚步轻且快的移动着,就在距离这群人最近的位置,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大声喊:“官爷!官爷!他他”那人指着季诚哭嚎道:“他也汉子,把他抓了放了我吧。”
我C尼玛啊,这个长得像皮搋子成精似的玩意,你谁啊你,怎么这么缺德啊。
季诚想跑,可他都跑了半个时辰了,那还力气。他被几个大兵大力拖拽着,季诚连忙道:“官爷,官爷我是个读书人,抓我无用的。”
一个长官模样的人上下打量着他,道:“可有功名在身?”
还没等季诚回答,皮搋子精就抢道:“他不是秀才,季诚连院试都没考过,官爷不放我也成放了我弟弟,我弟弟他才十三岁,官爷你放了他我跟你走...”说完就跪倒在地上死命的磕头。
季诚想起这俩人是住在原主家前院的杨勇和杨槐,想起这季诚恨不得把原主拖来再掐死他。
老杨家二子都靠着寡母养大,家里有两亩薄田和几头母羊,去年杨家阿婆染了肺病就等着卖羊换药钱,原主却偷了人家两头母羊,差点害的杨阿婆一命呼呜。
几个兵对这样情况脸上一点表情也无,显然见的多了,兵头子对手下人道:“带走。”瞅都没瞅他一眼。
树下的人还在等他,季诚挣了几下大兵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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