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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诚指了指院子道:“你有嫂子了,得好好过日子,我不能再像从前了。”一个人突然有了巨大的转变,那诱因必不可少。
眼下林哥儿就是最好的挡箭牌。
这人啥时候娶的媳妇,都是一个村住着他咋不知道,杨槐抻着脖子往院里看,可连一个人影都没看见。
季诚摁着杨槐的脸,把他好奇的小脑袋扭过来,“看什么呢你,你嫂子在厨房呢。”
“哦...哦。”
杨槐送来的饼子一共有十二个,而且个头不小,虽然是黍米面的,但他吃的口舌生津。
他吃了两个,这可是他从穿越过来之后,吃的第一顿安稳饭。一直蹲到腿有些发麻,季诚道:“我蹲不住了,你也先回吧,你起的早,明天你来叫我,记得带上搂草的砍刀。”
杨槐起来的时候也感觉,小腿一下像是有蚂蚁啃似的,他走的时候一瘸一拐的,季诚倚着门口,看他的背影直想笑。
他也好不到哪去,落地的每一脚都十分酸爽。
回屋的时候林哥儿正坐在堂屋,拿针线不知道在缝些什么东西,走近了才瞧清楚,这不正是他扔掉的那团破被吗?
“你缝它干啥?”季诚上手想抢,却被林哥儿扭着身子躲了过去。
“缝一缝还能用,”日落橙色的光斜着照进屋里,落在少年的脸上。很难想象一个少年手执针线,脸上的表情竟然能这么柔和。
这样林哥儿让季诚楞了一瞬,在他的印象里,部队上的社会上的兄弟、哥们没有一个是这样的。
“先别缝了,看看我手里的是什么?”篮子里的饼子他原本只想吃两个,可架不住实在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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