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在季诚的腰上。年轻的雌性麋鹿力气大得很,季诚拽不住塌被麋鹿拖着跑。
他大喊:“杨槐快跑,拉着我!”
两条腿的人哪里能跑过四条腿的动物,杨槐在后面死命追赶,可距离却是越落越远。
季诚被拖在草丛里,腰上的绳子越来越紧勒的他喘过气,地上的石块磕他的后背上,肋骨都快断了,草刃哗哗哗的割在他的脖子上脸上。
这么下去野鹿猎不到,他会被活活拖死。季诚双腿使出全力往右使劲一蹬,绳子随即变换了角度,他当机立断抱住了里他最近的一颗大树。
“杨槐!杨槐!”季诚死死保住大树,麋鹿还在发着力,腰间的绳子快要把他勒成两截。
他的手臂因为使出了全力开始发麻,指甲使劲的扣在树上全部出血,麋鹿一边鸣叫一边奋力挣脱,一人一鹿开始了艰难的拉锯。
季诚艰难的收回双腿盘在树上,他整个人死死的抱住大树,并尝试着挪动屁股用绳子在树干上绕圈。
卸了一部分力之后腰上的压力就小多了,他真的感觉自己快被勒死了,杨槐也跑了过来。
“用力拉!”季诚脖颈上青筋毕露。
最后这只麋鹿还是被他们抓住,栓在了树上。兄弟俩累的魂都没有了,各自摊在一旁。
“阿诚哥,你没事吧,”他见季诚后背的衣裳全部被刮破了,脖子上还淌着血。
季诚浑身脱力一句话也说不出,他胳膊像是脱臼一样,软绵绵地晃了晃示意自己还活着。
俩人不知道躺了多久,阳光直直的照在季诚的脸上暖暖的,他感觉恢复的差不多了,他活动了咔咔直响的胳膊,对杨槐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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