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道,季诚挠了挠头道:“有一条蛇还有一只鹿。”
蛇!还有鹿!林哥儿惊讶的捂着嘴,这人胆子怎么这么大呀,那可是蛇啊。怪不得他说拼命,阿诚哥打架那么厉害,能用上拼命两个字,那这蛇得多大。
“要不要去看看,”季诚道:“那鹿还是母的呢,我瞧着肚子挺大,里面应该是有小鹿。”
怀孕了的母鹿,其实林哥儿挺想去看的,但一想到大蛇就有点发憷,他道:“你还是先歇歇吧,我去烧水你好好洗洗,这么累就别挪动了,在屋里洗吧。”
“也成,”季诚忽然想到,林哥儿的簪子还在他这,“这个早上你掉地上了,忘了给你。”
“原来在你这啊,”林哥儿笑起来两个酒窝深深的,左面的一颗白色小虎牙,他笑眯着眼道:“我还以为它丢了呢,好一通找,这可是我爹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了。”
季诚哪想到,不是金不是银却对林哥儿这么重要,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个...多亏了你这个贴簪子,他可是救了我一命。”
准确的说是林哥儿又救了他一次,如果不是濒死之际想起家里的林哥儿,他也想不起来身上还有最后一件利器。
“它就是个簪子,还是铁的怎么救命啊,”林哥儿以为他在开玩笑。
“那什么...我用它...”
季诚说的支支吾吾,林哥儿愈发好奇,“你用它能干什么呀,又给野鸡开膛破肚啦。”
在小鹿岛的时候,季诚就用他的簪子给鱼开膛破肚,当时都快饿死了,也就没当回事。
林哥儿把簪子正要往头上戴就听季诚说:“你还是别带了,我就是用它把蟒蛇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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