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遇到了什么行吗?”
今天这事他可不敢说,看季诚夫郎紧张的样子,事情经过说不说他还是得问问阿诚哥。
“诚哥夫郎,我娘该喝药了,”杨槐道:“我先走了,篮子里的羊奶趁热喝。”
人不大心眼倒挺多。套话失败的林哥儿,领着小篮子就进了堂屋,一大碗实实在在的鸡肉,里面甚至连鸡爪鸡脖子都没有,看来杨槐是把这只鸡最好的地方都送了来。
刚把碗筷摆好,季诚迷迷瞪瞪的就出来了,他揉了揉惺忪的睡颜,坐下道:“我睡了多了?”
“差不多两个时辰吧,”林哥儿把筷子递给他。
季诚摆摆手道:“我得先去洗一下,要不吃不下饭。”刚刚他是太累了才睡着的,要不带着一身泥巴他可受不了。
季诚的一身中衣破破烂烂走路都漏风,原主衣裳没有多少,去小鹿岛穿的是最体面的书生长袍,然后就是他今天刮坏的骚绿色外袍,这两件衣裳材质都算是好的。
衣箱里的最后一件,是洗到颜色青白的粗布麻衣,看来已经很多年没有上过身了,季诚换上之后胳膊腿都是短的。
看来要买的东西真是不少,被褥得再添一套,现在的被子是季诚盖着,林哥儿死活不要非说自己盖铺床的褥子就行,家里的米面油调料全都得添。
塌掉的房子得补,倒了的院墙得重修,一院子的荒草得赶着种大白菜之前拔掉,要干的事情可真不少。
这顿饭两个人都吃的狼吞虎咽的,野鸡肉虽说有些柴,但鸡汤咸鲜肉味天然肉质紧实劲道,林哥儿吃的小鼻头又红了。
季诚刮了下林哥儿的鼻子,笑着道:“肉就这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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