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季诚拍了拍杨槐的肩膀以示安抚。
药童见二人如此坚持,无奈道:“我先去通传,但掌柜若是不愿相见那二位就回吧。”
“有劳,还请小哥,把这个交给掌柜的他应该是愿意见的”季诚把帕子交给药童。
杨槐心里忐忑不安地说“阿诚哥,你给他拿的什么啊?”
“一小块蛇皮,”季诚道。
“啊,还是阿诚哥有办法,”杨槐提起的心稍稍落下了些。
医馆的掌柜根本就没让他们等,风风火火的就从内堂出来了,老掌柜年逾六十身子骨健朗,看季诚的眼神好像两眼冒光,他强压下激动道:“刚刚帕子里的东西可是这位小哥的?”
“是在下的,”季诚施礼道:“这是同村是我同村的弟弟杨槐。”
杨槐到底还是年幼,打起招呼生涩得很,“掌柜...好”
“好好,”掌柜道“快快,两位小哥请内堂说话。”
“小铜锁奉茶,”掌柜热情道:“二位快请坐。”
刚刚药童跟他讲外面有两个乡下人,来兜售药材的时候,他并不在意,打发了就是,每年上医馆里卖药的农人太多了。
他们采药的方法不当,药材品质也参差不齐,像他们这样的大医馆是没有办法收这种零散的药材,一般情况下都打发到城里的小药铺,虽然价格给的不高,但对于农家来讲也算不错的收入。
在打开帕子的那一刻,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看到的,这蟒蛇皮都快生麟了,我滴个乖乖,这起码也得是两百年左右的巨蟒,才能有这样的麟纹。
“在下是合济堂的掌柜我姓徐。”徐掌柜道:“敢问二位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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