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困了要睡觉。”
季诚不知道放开对还是不放对,在放与不放之间他选择勒紧了胳膊,“就这么睡。”
“热,”林哥儿挣不脱,只能弓着身子拱了下。
“那盖一个被子就不热了,”季诚扯掉林哥儿身上的被子,又把人塞到他被窝里重新抱紧了。
两颗砰砰跳的心,一颗紧张够呛,一颗忐忑不已。
半晌后林哥儿的呼吸声渐渐平稳,就在季诚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说“诚哥,你以后不凶我好不好。”
季诚的心软的不能在软,他可不敢再欺负这个小祖宗了,只得认命地道:“以后再也不了。”
因为第二天要去城里,林哥儿起的格外早,刚要穿衣服,就被季诚又摁回了暖烘烘的被窝“在躺一会,我去做饭。”
季诚的外伤好的差不多了,早饭就是昨天剩下的菜就热了下,他和了白面加了鸡蛋又放了些葱花,做了些香喷喷的鸡蛋饼。
吃完早饭后就搭着许二奎的车去了城里,杨槐没有要买的东西就没跟着来,许二奎破天荒的对着季诚没再说教,还有了笑脸“回来的时候如果不做我的车,就到酒楼后门跟伙计说一声。”
许二奎像的笑脸季诚简直诚惶诚恐,心道您还是板着脸说话,这么笑着太瘆人了。
“谢谢,二奎哥,”季诚道。
他们来的早城里的铺子好些都没开门,季诚就拉着林哥儿闲逛,林哥儿从来没在城里逛过,左看看又看看两只眼睛好像不够用一样,忙不过来的瞧着没见过的新鲜景物。
现在家里的财政大权都在林哥儿手里,季诚想买点小东西给他玩,全都被无情驳回。
第4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