篓里, 日头已经西斜了他道:“应该快到时辰了,咱们回家。”
从进村开始就有人打量着林哥儿,其实是看他头顶的发带, 林哥儿抿着嘴笑的羞涩, 道:“诚哥, 好看吗?”哪有哥儿不爱美,只是从前没有那个条件而已。
家里没有镜子季诚就打了一盆水, 他道:“自己看。”发带他挑的怎么可能不好看。
水盆里倒影着熟悉的脸,林哥儿小心地摸了摸头上的发带,绯红的颜色混着头发搭颈侧,笑的像化开的蜜糖“诚哥,这发带真好看。”
擦!又是这个笑, 太招人了,怪不得赵二根那个癞□□天天惦记,林哥儿一对他这么笑,他就手脚僵硬心脏不听话的乱跳。
“是你好看,你好看,”怕林哥儿再对他那么笑,季诚没出息地落荒而逃。
林哥儿听说鹿角能卖钱,从回来就开始殷勤的地伺候那头怀了孕的母鹿,天气日渐冷下来,林哥儿还给鹿搭了棚子,季诚心道,这畜生身上的毛比你厚多了,你冷他都不带冷的。
就林哥儿这股子殷勤劲,要是母鹿没生公鹿,下了个母的这小孩还不得失望。
可能是家里短时间之内只有鹿这么一个可能进钱的路子,林哥儿最近对这头鹿比对他都好,每日喂草刷毛,鹿生简直不能再幸福。
每日吃完晚饭趁着天还亮着,季诚就坐在院里背书,家里是买了蜡烛的,一文钱两根,他怕林哥儿心疼钱索性就在院子里,就着月光背。
他把四书五经圣谕广训拆开,定下每日需要背诵的内容,做了一份非常详细的学习计划,季诚每日卯时起床一边做饭一边背书,辰时把背诵的内容手抄练字,巳时温习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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