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衣服到底好不好看呀,诚哥为啥脸红啊,是因为他好看吗?
之前听别人说过,诚哥以前总去城里喝花酒看姑娘,他应该不喜欢哥儿才对,可他今天对着自己脸红了呀,不不不,林哥儿在心里否认自己,他肯定是看错了,诚哥不会因为他脸红的。
林哥儿心里忐忑,“要是诚哥真的对自己脸红怎么办呀,他以前那么爱喝花酒看姑娘,虽说现在不去了,难保以后不去,他可得看着点,要是以后还去多少银子够败的,要是以后...万一...万一诚哥娶了城里花楼里的姑娘怎么办...
第二天同样都顶着熊猫眼的两个人,在门口碰了头。
季诚心想:“小家伙肯定是离开了自己睡不安稳。”
林哥儿心道:“以后可得看着他点,不能让他去花楼败家。”
两个人各怀心思的人沉默着吃完了早饭,连杨槐都瞧出来了不对劲,小豆眼看看这个,又瞅瞅那个,之后啥也没敢说,闷头接着吃饭。
“杨槐,一会你和季堂练完字了,你带着他把军体拳练上五遍,”季诚放下筷子道。
五遍?练上五遍他不得累死啊,杨槐不干:“一遍他都不行吧。”
“五遍他来练不下来了,你就踹他,就说我说的,”季诚道:“他不敢不听。”
“那成,”反正他也没事干,那大胖子软绵绵的折腾折腾也行。
保守科举折磨的季诚当然不能自己一个人难受,他给杨槐和季堂布置任务,每人每天认二十个字,就在家里弄了个沙盘,晚饭后考他们。
许克忠飞他鞋子扫帚,他就飞他们俩鞋子扫帚,每天看这俩人挨揍他心理得到了大大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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