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喝慢些,”就这么一壶酒还是他随身的军靴换来的,他们在宗人府里连过冬的棉衣都是用殿下解下的玉佩换的,更遑论一壶热酒了。
他们已经在宗人府被禁两月有余,已经战队的文臣无视齐王守城之功,弹劾他擅动兵权斩杀豫州知府的折子像雪花一样落在明德帝案头,朝中只有寥寥几位寒门出身的纯臣为他说话。
明德帝看他的眼神没有一丝父与子的温情,全是不耐和厌烦,他就只是摆了摆手手,梁烨这个麻烦就被关进了宗人府。
次日清晨宗人府沉重的大门吱嘎一声后,内侍太监宣旨齐王功过相抵老皇帝解了他的禁,好一个功过相抵。
京城的天和地在梁烨的眼里全都变了味道,他都仿佛一个隐形人站在大殿的一角,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和无数将士用命守护的就是这样的大昭,这样的朝廷。
吵的像菜市场一样的朝堂,一位位社稷之臣满口天下百姓,实际上为的全是权谋钻营,如今太子圈禁大皇子和三皇子负伤府门紧闭,他们势必要讨个说法。
为了前程苦心经营多年,他们哪一个身子底下不是一堆污糟,若是政敌赢了那是命无可奈何,可眼下竞争皇位最有利的两个人选却齐齐不见踪影,这让他们如何能坐得住。
就在梁烨被放出来的前十天,太子无故圈禁东宫,大皇子和三皇子一个伤了眼睛,另一个断了半臂,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
明德帝眼珠浑浊面容枯槁,仅半月时间仿佛老了十岁,他的太子从小就捧在手心里寄予厚望的太子,竟然和他的后妃滚到了一起,大儿子和三儿子更是把他的这张老脸往地上踩。
撞破太子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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