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给林哥儿买手炉花了六百个铜板,现在买字帖的钱明显不够了,那字帖他又十分想要,只能退而求其次买了快最次等的石墨,又跟掌柜的好顿磨才把需要的东西都买全。
他看着架子上的砚台喜欢得紧,心里暗自感慨:这男人还是要有小金库啊!
回家的时候路过杨槐家门口,远远的就看见杨阿婆撑着棍子站在院门口,对他招呼道:“阿诚,你这是出门啦。”
自家儿子自从跟季诚走得近了以后,他们一家吃的用的全都沾着人家的光,杨槐还跟季诚学了识字,识字啊!要是认识了字,杨槐这辈子就不用干苦力活养活家里了,哪怕到城里当个小二也比泥腿子强多了。
多少人家做梦都想不来的事,季诚能分文不取的教杨槐。
加之她身上的病,也是因为有了好药和蛇酒才渐渐有了起色,在床上躺了好几年这身子终于能下床走上几步,杨阿婆早就忘了这小子去年还偷她家羊的事,对季诚很是感激。
“杨阿婆,你能下地这是要大好了,”季诚净顺着人家唠,“改天再让杨槐带你去徐掌柜那看看,阿婆把体格养好了,将还要帮杨槐带孙子的。”
“好好好,”脸色灰败的杨阿婆让季诚哄的,面色一时竟有些红润。
“阿诚哥,你可算回来了,”杨槐一脸焦急道:“要生了!要生了!”
“...什么生?生什么?”赵二断腿不还在牢里吗,最近他也没得罪什么人,季诚竟是让他弄的心下有些慌。
“鹿,鹿要生了!”
... ...擦!鹿要生了你那么大嗓门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媳妇要生了!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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