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磨蹭的不是他。
过年城里的酒馆全都放了假,他们俩就到了张勋城里的住所,小酌了两杯。有了林哥儿那句不要喝酒的,季诚还哪里敢敞开了喝。
上辈子在酒桌上练就的乾坤大挪移,只发挥了两层就把张勋灌的五迷三道。张勋给了季诚五百两的银票,并告诉他卖菜和火炕已经在京里刮起了一阵热潮,眼下蔬菜才刚刚开始,利润少了些以后还能更多。
齐王把收入的净利分给了他两层,以后若有新的法子照旧,还是两层的净利。
季诚赶着村长家的牛车进村子的时候,家家户户的烟囱已经开始冒烟了,他送完了牛车,赶紧跑回家,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他特别想林哥儿。
自己家的大门紧闭,季诚推开院门林哥儿正站在院子里,给母鹿刷毛,“小林子,”季诚一个健步冲到人跟前,想抱着人打个转,见到了却只能生生刹闸。
“小林子,我饿了,”我想你了。
“诚哥,”林哥儿把手里的刷子扔到一边,拉着季诚急切的问:“诚哥,怎么样?”
“你诚哥出马,那有不成的道理,”他拍了拍手里的文书道:“你看!”
林哥儿现在也认识些字,季诚的字已经不像从前,虽不像其他人那样洋洋洒洒,却也遒劲有力颇有自己的风骨,“合、离、书。”
“那天杀的王八蛋他答应啦?”林哥儿眼睛霎时间亮起来,这下许涟就能彻底摆脱了。
“不光是合离书,还有这个,”季诚掸了掸手里的银票,得意道。
文书上的字林哥儿要仔细看,可这银票最近他可是熟悉的很,毛茸茸的大眼睛,上下扫了扫惊喜道:“诚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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