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温柔拧我耳朵,他才舍不得,倒是你,一身酒臭熏死个人,看涟哥儿不把踹下床。”
洞房花烛也被踹下床什么的也太残忍了吧,许大山忍不住闻了闻自己身上:“还好啊,没有那么大酒味啊。”
“我们家涟儿敦厚老实,哪像你那夫郎眼珠子乱转一肚子心眼,”许大山打嗝了九个,语气略带戏谑道:“还说我被踹下床,阿诚啊!”
许大山重重的拍了下季诚的肩膀道:“你真的上去你家夫郎的床了吗?”那天季诚问他的话,他可记得,要是有经验的怎么可能那么问。白痴自己露馅了都不知道。
我尼玛!
说好的小舅子呢,合着白给你挡酒了,回过头来还嘲笑他。
季诚没好气的道:“有你这么做人的吗?大山哥你良心呢,看你以后要是敢对不起许涟的,”把你腿敲断。
许大山本就一肚子酒,被风一吹酒气上了头,比刚刚摇晃的更厉害,他摆摆手往自己的新房走:“不可能!涟儿就是我的命!”
嘿,这醉猫,临了给他塞了一肚子狗粮。
刚刚他要问啥的来的,这一打岔他也忘了。
季诚装了一肚子酒水着急放,族长家的厕所因为人多,他嫌脏不愿意去,走了一圈,又觉得随地乱放不太好。
就忍着难受往自己家走。族长家和他家就是一道土坡,他家在上,族长家在下。他看着自己家门前零零散散的围了几个人,心想这干嘛的,还好他家院墙修好了。
要不又得像上次一样,都跑到院子里踩着他家墙头看热闹。
零零散散的几个人中间围着一个人,正在往他家的大门上扔石头,扯着公鸭嗓不干
第7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