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杨槐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力气,死死的拉着徐掌柜, 拽都拽不开。
医者医百病,却阻止不了生死,徐掌柜摇了摇头,对季诚道:“把人拉倒后院吧,明早差不多能醒,好好看着这娃娃。”
当初季诚和他撒谎说和杨槐是亲哥俩,虽然是假的,但这会杨槐能指望的大人也就季诚一个了。
他生拉硬拽的把杨槐整到后院,再把杨阿婆安顿到床上,感觉过了没有多久天就亮了。
杨槐两只眼睛连哭带熬,眼白通红的盯着他娘,这时候不论什么样的安慰都是苍白无力。
不多时杨阿婆醒了过来,枯黄褶皱的手摸着杨槐的头发:“杨槐啊。”那声音轻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消散。
“娘!娘、我在,我在,”杨槐覆上那只抚摸他头顶的手道。
“这是哪儿啊,娘想回家,”杨阿婆眼珠浑浊,只看着他还在世的儿子道:“带娘回家吧。”
“嗯嗯!回家咱们回家!”杨槐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涌出眼眶。
杨阿婆躺到了自己家的床上,对自己儿子道:“杨槐,我想喝一碗白面疙瘩汤,你让阿诚夫郎给我做一碗。”
话是对着杨槐说的,可视线确是盯着季诚,待杨槐出去后,他做到床边轻声道:“杨阿婆,是有嘱托要告诉我吗?”
“阿诚,阿诚,杨槐还小,我们全家就剩下他一个人了,”杨阿婆的眼睛里好像闪着最后的光,把唯一的儿子托付到了他的身上。
“你已经是秀才老爷了,以后还会是举人老爷,还能...”杨阿婆剧烈的咳嗽,胸腔的震动好像整个肺都突出血肉一样,“阿婆求你,求你照料一下杨槐,让他给你家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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