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被老夫子折磨:“那我去西厢房干活吧。”
杨槐现在正是学本领的好年纪,怎么能成天惦记干粗活,季诚没好气道:“杨阿婆要是知道,你成天就知道干一些粗活躲懒,不知道该怎么着急。”
每当他不服管教的时候,季诚总是把他娘搬出来,一搬一个准,杨槐立马就正经起来:“我知道了,阿诚哥。”
季诚语重心长地道:“杨槐啊,你不小了再不多想就晚了,想考科举哥这里现成的先生,想经商家里也有买卖,不能成天的看来看去,到最后自己一事无成知道吗?”
“家里好吃好喝供养你一辈子,那当然没问题,可你自己想想当个米虫真的有意思吗,你娘知道了能开心吗?”
杨槐向来懂事,只是年少贪玩有些备懒,他想起之前季诚那狗都嫌弃的败家模样,立马道:“阿诚哥,我这辈子肯定不会当米虫的,我不想当官,现在也不太想做生意。”
“那你想干什么?”
“我没想好。”杨槐答。
看杨槐的这个样,他想起现代教育总强调的四个字“因材施教”,季诚道:“这样吧,你在西厢房看着他们干活,这几个虽然是家奴,但也都是新来的,你给看住了,要是有品行不端的立马告诉我。”
“省的你成天招猫逗狗的瞎晃。”
...阿诚哥啰嗦起来可真像村长,他什么时候招猫逗狗了,不就是上街上看了几次杂耍。
可一对上季诚那审视的眼神,立马就闭上了想要辩驳的嘴。
香水铺子一开张就在京城掀起了一阵热潮,许大山每天数钱数到手抽筋,真真是女人的钱最好赚。
八月初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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