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而入,他甩了甩手上的水,脸上的笑都快开出花来,他道:“醒啦。”
看这人袖子挽到手肘,手上还挂着水珠,林悠问道:“诚哥,你在干嘛呀?”
季诚扶着林悠一件件的伺候人穿衣服,他回:“给你洗亵裤和弄脏的床单啊。”
“... ...”林悠呆愣了好一会,才一拳头锤到他肩膀上,“那...那个哪能你来洗!”
“那怎么了,我又没拿院子里洗,”虽然知道这小家伙害羞了,但还是说的无比自然。
正新婚的两口字互相洗洗裤衩怎么了?再说了他昨晚上那么卖力气,折腾了人家一宿没停,再等着老婆来伺候自己,那还是老爷们了吗?
“那...那也不行呀,”季诚给他擦完脸,他拿着小铜镜,看着那一小块里的自己,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诚哥,你别洗了,拿屋里来晚上我来洗,”林悠扯着季诚袖子:“你再给我换一件,领子高一点的衣服吧。”
他的脖子一块块的红梅,身上更是没法看了。昨夜的诚哥,好像不是平时跟他亲热的人,整个一个从深山老林里出来的恶狼。
他都说了多少遍不行了,要死了,可那人只顾着开垦荒地,他说什么根本听不进去。
虽然他也渐渐得了趣,那也不能一直一直啊!
“东西我都洗完了,就差晾出去了,”季诚翻着衣柜道。
... ...幸好,幸好!他这一觉睡到下午,要再把那些东西晾院子里,那不天下皆知了。
到了晚饭时候,修炼了一天的深山妖精和恶狼,终于舍得出屋了。一家五口像往常一样围坐大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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