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还有埋了地雷的地包,平时严禁百姓靠近。郭啸风刚刚激怒樊仁松为的就是让这老东西身先士卒。
炸不死他。
说樊仁松刀都拎不动了都是夸他,樊仁松靠着世家身份,从未真正上过战场,混来混去半辈子却也混成个总兵。
樊仁松手里有圣旨,三大营的将士不敢不听。虽然郭霖领着三大营的时日不算长,但到底是自己的人马,就这么死了可惜。
从未感受过战场刺激的樊仁松一马当先,身后都是他从直隶带过来的亲信人马,乌泱泱一大帮,少说也得有三千人。
守城士兵一旦发现敌袭会立马架上弓弩,可这郭啸风一点没有御敌的架势,甚至连紧张感都看不出来,还是那副样子在城头上看着他。
樊仁松心有疑虑,还未等他想透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坐下的马就被麻绳绊的脸着地,不光他,身后的骑兵有一大半都被地上看不出来的麻绳绊倒。
他把战马拽起来翻身而上,继续向前驱使,可还未向前走上几步,就听城楼上的郭啸风道:“樊将军,我劝你还是别往前走了,再走几步你就要提前去阎王爷那里报道了。”
“无耻小儿,净弄些龌龊把戏,”樊仁松破口大骂道:“识相的你就把城门打开,否则老子把你砍成一截一截的!”
“别再往前...”
郭啸风话还未说完,樊仁松已经和他的战马踏进坑里,眨眼间轰隆的爆炸声响起,人和战马瞬间四分五裂,樊仁松还握着刀的胳膊,直接蹦上了天。
他身后的队伍还没等反应过来,就有不少的战马和士兵紧随着樊仁松被炸死。
“果真...成了一截一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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