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人拿着刀反复放血一样的疼。
“真的,真的不能在真了,”就算林悠现在贵为肃亲王世子,不安和自卑好像是刻在骨子里一样。季诚捏着通红的鼻头晃了晃说:“你可是肃亲王世子,郭大帅是你亲爹,当今皇帝是你堂哥,你怕什么,要是有人想勾引你相公,直接拖出去杖杀了便是。”
“哪有像你似的,天潢贵胄世家子弟,竟然自己在这偷偷哭鼻子。”
林悠只知道自己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乡村哥儿,他是季诚的夫郎,他相公考了举人做了官,自己从农家夫郎变成官夫郎。却从来没想过他的娘家竟然这么显赫,这么厉害,他去靠着这份显赫为依仗来做些什么。
“那...”林悠让他说的羞愧,转头把脸上的眼泪全都蹭到季诚的官服上,闷声道:“那你以后不能再抱别的哥儿。”
天地良心,他哪里想抱那些不男不女的,季诚刚要辩驳就听林悠又说:“嗯...女人也不行。”
季诚心道:“你都把我掰弯了,我还抱女人,除了你还能抱谁?”
“好好好,不抱不抱,我只抱你一个,”闹了两天终于是把这小祖宗安抚好了,季诚说:“相公脑袋疼困极了,陪我酣睡一番可好?”
话是这样说着,手上却不停的摩挲着林悠的后腰,然后绕到前端...林悠赶紧摁住那只手道:“你不是说困么。”
“困,穿着外袍怎么睡。”
“...哦”
放下帷幔日头映着里面入目皆是粉红一片,季诚轻笑着道:“睡午觉,你想到哪去了。”
嘴上诚恳的说睡午觉,林悠却觉得一股熟悉的危险逼近,他手上阻止一番无果道
第13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