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凭寥寥数语,他大概就能猜到当时是何等的凶险。
“陛下,刀剑之伤对于臣不过蚊蝇咬痛,说与陛下是想让陛下心疼臣,”看到这里梁烨轻笑出声,这多大的人了还向人讨要心疼。
“前方战事虽紧急,但臣牢记陛下许诺,陛下,若臣平安归来,与臣以偿夙愿可好。”
字如其人郭啸风的字比他的人还要好看,梁烨把信折好放到自己的枕头下面。放好后又嘲笑自己,堂堂九五之尊,要什么没有却对这不过数语的信笺当成宝。
信上说伤到了肩膀,不知是那处梁烨轻揉着自己左肩上的陈年旧伤,若是他回来给他就这么轻揉一番,那人可会喊痛。
六月稻子抽穗之时,北疆徐总督来报,北狄大军已然撤退。从战争打响的那一刻起,梁烨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去,把户部苏大人喊过来,”梁烨道。北疆安稳他实实在在的送了一口气,现下就只剩下西南。
连日来的忙碌林悠的精神头都不错,只是最近捷报频频,季诚的家书也一封封的送到他手上。除了人还没回来,他相比之前放心了不少。
只是进来总是精神头不大够用,大白天的他也能从晌午睡到晚上,然后再从晚上睡到第二天。
肚子也总是饿,专爱吃那些五花肉,素的东西一口都不碰。许涟看他这个样子也有些拿不准,他道:“林哥儿,你总这么睡等阿诚回来,你怕是要变成猪了。”
“你才是猪,”林悠手里拿着木棍,打算给刚抓来的小鸡苗搭个窝。
“都是堂堂王府的世子了,还惦记着养鸡,”许涟取笑道:“你定是嫌家里的鸡不够吃,想要自己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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