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隔壁房就是季诚和林悠的屋子,林悠一向睡着了就不知天地为何物,季诚半梦半醒之间,听着密集的打更点,心道:“怎么又是这个打更的老汉,这更点密的,不是十年的脑血栓都敲不出来。”
次日天还没亮,王府里的鸡就开始打鸣,梁烨匍匐在床上,满背的绽放的粉色桃花一片煞是好看,他动了动手指道:“把衣服给我,你们王府怎么还养鸡?”
“可能是膳房里没来得及宰杀的,”郭啸风给已经累瘫了的帝王,一件件的穿上明黄色的衣裳,“陛下,知道臣此刻想做什么么?”
“做什么?”梁烨的声音还有些嘶哑,他道:“啸风,我有些渴。”
“臣,想做那祸国的妖妃,日日引的陛下不想上朝,”郭啸风拿着行军的水袋,自己喝了一口又嘴对嘴的渡给了梁烨。
“朕的将军志向可真大,放着正宫皇后不做,偏看上了上不去台面的小妾,”润了一把喉咙,梁烨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要不是得赶回宫里上朝,他必要将这没有好心思的人,再就地正法一遍。
“皇后都是要被贤德所累,妖妃小妾多好,只愿陛下偏宠我一个,”郭啸风一吻又落在梁烨的耳侧。
“别亲这,”梁烨那一片的皮肤都红,他说:“要留印子了。”
纵情这一夜,他落了一身的红痕。天黑了他们是一堆抵死缠绵恩爱的一对,天亮了他们就是君是臣,在外人面前不得露出半点端倪,只能将一腔的喜欢和爱意隐着藏着。
梁烨整理好衣物,马上就要出门而去,下一次的温存却不知要在何时。至高无上的皇权给他绝顶的权利,那皇宫的高墙也活生生的隔住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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