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的柳木。
她感觉自己,已经不是曾经那个老姑娘啦,好有力气啊,啊哈哈,使不完的力气呢。
借了个板车,把截好的木头拉到木工棚。
“妈,搭把手!”程媛媛喊了一声。
抗上去容易,但是卸掉有点难,车筐两边有木板,用来挡住货物不会滑脱的。
现在倒是成了障碍。
“妈?”程媛媛愣了,她娘呢?咋不在木工棚里呢?
看了看来去的路,又看了看通往三个村的三岔路口,又瞅了瞅木工棚,没人。
程媛媛先把木头的一端抗在肩头,猛地一用力,掀起来,往外头一摔,咣当当!
整根木头滚在地上。
接着便是第二根,第三跟,直到把车里的木桩都卸完了。
程媛媛也累垮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都十一月了,汗水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胸口干疼,她得喝口水,嗓子太干了。
茶壶里没水,揭开锅盖,还有早上馏窝窝头剩下的水。
尖底儿铁锅里沉淀了厚厚一层水碱,程媛媛拿着碗,小心翼翼的,趁着底下的碱不注意,猛地瓢了上头一层清水咕咚灌了下去。
她本来打算赶工的,先把木头刨出来,可刚拿起刨刀,外头弟弟的呼喊声由远及近。
“阿姐阿姐,不好啦……俺妈她被大娘打啦……呜呜呜……爸也打了……奶奶也打了……”
宝珠已经哭的不成样子,程媛媛丢下刨刀就往村里跑。
老大程满仓家里,日子过的不错,房子也是村里唯一一个红砖瓦房。
院子里还都锤了水泥地,干净
第9章钱是偷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