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像没有一个人从这里经过似的。
程媛媛脑子里随着投入,呈现了一方几何图形,榫卯之间的连接,哪怕是分毫,都随着程媛媛的思绪改变着。
手里的榫槽,多宽多窄多深,她现在已经可以不用尺子量,目测便能看出来,绝对公差在一毫米之内。
如果当代有先进设备,比如卡尺,尺寸可以精确到小点后三位,那么,她的榫卯槽丁一定可以达到严丝合缝,甚至看不出缝隙的程度。
既然这床寓意着一生,那她就更要聚精会神了。
外头传来吱吱的声音,那明显是踩在雪地上的脚步声。
程媛媛头都没抬。
她眯着一只眼睛查看这条床撑直不直,那认真的模样让外头那人停住了脚步。
那个人在雪里站了很久,眼神从惊异到暖意,再到空洞和涣散。
他的目光早就穿透了这个女人的身体,落在了脑海中的某一个地方——
“你总是不说话,每一次都是我说得多,难道你就不能多说几句话吗?”
那时候,她二八年华,他二十一岁,他看着她低着头的侧脸,心里痒痒的难受。
“我……我不知道说什么!”
“那你……以后没打算嫁给我吗?”
“……”那时候的程媛媛低着头就跑了,留下他自己看着她的背影痴痴地傻笑。
他的傻丫头,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丫头,他想疼她一辈子。
那天,也像今天一样,下了很大的雪,她一个人跑到曹家庄找他,一见面她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她哭着说,她不是她父母亲生的孩子,她再也不会被父母疼
第24章修木工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