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瘫了的烂泥躺在了床上。
舒乐蓉忙用手推了推他,道:“你别睡啊,我有事还要问你呢。”
黄子萧嘴里哼唧了几声,翻了个身,却响起了呼噜声。
舒乐蓉急的双脚在地上跺了跺,念叨着:“讨厌,就知道睡。”
但黄子萧的鼾声响的此起彼伏,身体已经到了极度疲惫的状态,舒乐蓉看他这样,又顿时心疼,只好将毛毯盖在他身上,俯下身子看着他打鼾的可爱样子,心中充满了柔情蜜意,忍不住低头用粉嫩的红唇在他的脸颊亲了一口。
当她抬起头的一瞬之间,舒乐蓉打定了主意,她决定不再问黄子萧到底和白夜梦是不是恋人关系了。不管黄子萧和白夜梦是不是恋人关系,反正从此之后,黄子萧就是她的了。即使黄子萧和白夜梦是恋人关系,那也是以前的事。以前的事,她不管,她只管今后的事。想到这里,舒乐蓉顿感身心轻松,心中甜蜜地走出了卧室。
清晨,当舒乐蓉醒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传来了黄子萧嗨嗨的练功声。
黄子萧昨晚睡得非常沉,天不明他就被苏伯从床上提溜了起来。经过一夜的休整,他全身感到更加酸疼,但在苏伯的监督下,他不敢偷懒,只好咬牙坚持,按照苏伯的指导,又拼命练起功来。
舒乐蓉已经打定了主意,对黄子萧只字不提白夜梦,就当白夜梦没有找过她。洗漱过后,吃过早饭,她就去公司了。
罗立邦端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王永军送来的那份会议纪要,上边有孙晓波书记签署的意见。罗立邦目光阴冷地注视着孙晓波签署的那两个字:待议。肺都快气炸了。他的脸色阴沉的就像黑锅底。
很明显,
第494章 成败在此一举(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