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出入都要有人看着,就怕出现万一。
可这样过分的担心却变了味,变成了囚,让路游难受了。
“……对不起,都怪我什么都不说,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自私的标记了你,自以为是的觉得对你好不让你到处跑,是不是我们不会变成这样。”
“如果从一开始我们就坦诚的说,是不是就不会这么难过。”
吐息染上冷白的雾气,呼吸都觉得很痛,他抱着怀中路游一声又一声的叫唤着,苦苦的哀求让哽咽听得难受。
屋子里的温度越来越冷,冷得骆星河也开始受不了,冷得骨节僵硬,呼吸都觉得困难,甚至可以看到地面上破碎的玻璃碎片染上白霜,就知道室内的温度降到多冷,单薄的衣物是根本抵抗不住的。
骆星河觉得自己已经痛得动不了了,可是他不能让路游出事。
过于寒冷的温度让两人的发丝都染上了冰霜,骆星河艰难的抬手给路游擦掉,手上的血因为过于冷根本止不住,有些许落在路游的脸上。
苍白的脸与血红的血迹相辉映着,刺激着视网膜。
“……游游,不能睡,我们都不能睡,可以出去的。”骆星河温柔的抹去路游脸上的血迹,睫毛轻颤着都看得见寒霜,坐在椅子上抱着路游的姿势慢慢僵硬,动作僵硬得宛若机器人。
他忽然想起了桌面上的火机和烛台。
抱着路游艰难的站起身,但路游毕竟也是个有重量的大男孩,站起身的瞬间膝盖疼得一弯两人都往地面摔去。
骆星河下意识的把路游护在怀中,摔在地面的瞬间后背整个摔到玻璃碎片中,大面积的血被划得涌出。
这Omega吻得太凶[穿书]_分节阅读_20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