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智商等级差不多的学生。
陈文伸手，友善地与李河握手：“你好，李河同学。”
午饭在一间小饭馆。
纸条是张婉婷递的，但陈文知道，这餐饭其实是李河邀请他。
陈文问：“你抽烟不？”
李河说：“抽。”说完，他掏自己的烟盒。
陈文掏出自己那大半盒中华，递了一根给对方。
李河表情顿了一下：“好烟。”接过陈文的烟，李河有些不自然地想把自己的烟盒放回口袋。
陈文看见了，对方的烟也是中华，但那是一盒完好的没有拆开封装的烟。陈文说：“李河，没关系的，不必拘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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