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的浴室和鞋柜风格十分一致,置物架上只有洗发水洗面奶剃须刀牙刷桶,一目了然。
牙刷桶里插着一支牙刷一管牙膏,至此陆灿终于可以确定,季明泽没有固定伴侣。
他松了口气,如果人家有固定伴侣,无论是男是女,他随便用浴室洗澡都是一件不礼貌的事。毕竟他能像纯直男一样与季明泽相处,人家的伴侣不一定不在意。
陆灿毫无负担地扒下脏衣服,打开花洒。
冲到一半,外面有人敲门,“洗好了么。”
“还没,”陆灿知道季明泽找到衣服了,把门推开一条小缝,手臂顺着门缝挤出去,“给我吧,快好了。”
这条手臂可以用纤细来形容,但不瘦弱。皮肤很白,靠近手肘的地方有一颗鲜红色的小痣,季明泽喉结不由滚动了下。
“季明?”
“嗯,不急。”季明泽把衣服放到陆灿手上,关紧门。
陆灿没注意看衣服,扔到一旁后继续洗澡,重获清爽的感觉简直棒到极点。
等洗完,他打开那团用浴巾包好的衣服,从里面扯出一件T恤,一条家居长裤,竟然还有一条没拆封的黑色内裤。
卫衣牛仔裤脏了,内裤自然也脏了,要是没洗澡他还能继续忍受,可洗过澡了,他想都不愿想再穿上脏内裤是什么感觉。
......算了,穿吧,陆灿红着脸拆开内裤包装。
然后遇到了活二十多年来最大的挑衅。
——这条内裤,无论腰围还是其他别的地方,都比他大了不止一圈的样子。
“畜生,不是人,种马......”陆灿边骂边咬牙切齿往身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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