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灿长相惹眼,络腮胡早注意到了,语气揶揄:“很少见你带人过来,是你朋友?还是其他什么?”
没有血缘关系的男性之间,除了朋友就只剩下男朋友了。听到络腮胡的话陆灿心里开始打鼓——同性恋并不是一个好词——至少在现今的华国不是。络腮胡敢这样问,难不成......季明泽和他一样,也喜欢男人?
陆灿东张西望地假装看衣服,竖起耳朵,等待季明泽回答。
可对方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没说话,一时间店内只剩下“欢迎光临”的电子提示音,和其他顾客试用沙袋的簌簌声。
直到陆灿以为季明泽不会开口了,才听到季明泽低低的声音:“不是朋友。”
陆灿心里鼓点打的更快,络腮胡问:“那是?”
“学生,”季明泽看向陆灿,“是学生。”
......学生?
陆灿愣了下,紧接着想起昨晚自己缠着季明泽叫老师,反过来,他可不就是季明泽的学生。
“原来是学生,哈哈,”络腮胡爽朗一笑,“小伙子叫什么?能请到小季当老师不容易啊。”
季明泽的回答出乎预料,陆灿没能从中找出答案,闷闷的说:“我叫陆灿,陆地的陆,春光灿烂的灿。”
“唔,小陆你好,我是这家店的老板,以后想买什么随时找我,给你进货价......”
寒暄几句,购物袋哗啦哗啦响了起来,络腮胡赶紧扎进袋口:“差点忘了我的鱼,你们慢慢挑,我先去处理它们。”
“你忙,”季明泽说,“再挑两套运动服,我们也走了。”
老板一边让他们别着急走
第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