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人家仓库重地,最后选择靠在仓库门上,看着季明泽挑挑捡捡的身影。
对方是为帮他特意赶来的,这时候如果不说话会显得很无情,陆灿干巴巴的问:“你来的好快啊,在这附近上班么?”
“不是,”季明泽说,“对面格斗协会有比赛,工作人员不够了,我被临时拉过来帮忙。”
“唔,真巧,”陆灿又问,“那你一会去哪儿?用不用我载你一段。”
语毕,陆灿稍稍有些后悔。都决定好要远离季明泽,又坐到一台车上算哪门子远离。
幸好季明泽没同意,“不用,谢谢,比赛没结束,一会我还得回对面帮忙。”
陆灿:“......好。”
答完陆灿的话,季明泽转身继续找沙袋,仓库内安静下来,除了翻东西的沙沙声就剩下陆灿自己的呼吸声。
大概是空间太小的缘故,他打凌波山开始积压的烦躁感愈演愈烈——说什么大师兄、关门弟子、唯一的学生,从近期不闻不问的态度看来,季明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视他好不好!
其实陆灿心里很清楚,无论接送、学拳抑或现在顶着寒风帮忙买装备,季明所做的一切全是为抵车门上那几道划痕的债。
等修车费还完,他们就互不相欠了。
拖着没意义,不如趁早做个了结。
陆灿调出手机计算器,噼里啪啦瞎按一通——季明帮他开了一个半月的车,如果按五千工资算的话是七千五。拳击课一节七百,他们不是天天学,现在差不多上过十几节课,就一万二吧。
陆灿没去修车,不知道要花多少钱,不过按照以前的经验,两万五以内肯定搞得定。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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