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点!”
周彦猩红着一双眼,还是瞪着警察不动。老毛只能硬生生掰下他的手,“你去旁边待会儿......哥们儿,我这位小兄弟比较冲动,您担待着点。”
“没关系,我能理解,”警察整理好衣领,“节哀顺变。”
其实老毛的眼睛也没比周彦好多少,被“节哀”两个字触动,他鼻子又是一酸,“您、您抽烟不,我车里有。”
警察严肃拒绝了,并表示等处理完后事,需要大家一起配合做笔录。周彦哑着嗓子吼“做笔录有个屁用,快去查案子!”,老毛赶紧把他拉到一边,边走边继续跟警察道歉。
那头乱成一团,可陆灿坐在走廊尽头的长椅上,什么都听不见。他脑子里反复慢放着凌晨看到秦媛媛时的场景,耳朵嗡鸣,塞满了警车和救护车的呼啸声。
太平间就像一只苍白的纸盒子,狭窄且长。如果说妇产科手术室是生命的来处,那作为生命的归途,这里真的让人喜欢不起来。陆灿实在难以理解——那样生动鲜活的秦媛媛怎么能忍心离开,怎么能安心接受自己躺在这种地方?
在外面待了太久,陆灿思维被冻的有些迟滞。他抬起胳膊想搓搓一直没缓过来的耳朵,张开手掌,“哐当”一声,手机掉到了地上。
哦,原来手机就在手里握着呢,刚才都没注意到。
陆灿弯下腰去捡手机,随即,电梯门打开,一个中年妇女和年轻男生扶着拄拐的男人走了过来。
或许是常年光照的原因,三人脸颊呈现出一种泛光的黑红色。尤其是中年妇女,身上穿着破旧的紫色棉服,衬得肤色更加灰暗。
陆灿认得那件棉服——是秦媛媛
第3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