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在有天晚上他从温泉池出来、脱光光趴床上等师傅做spa的时候,忽然给他打了通电话。
“干什么呢。”季明泽问。
“呃……”陆灿舌头打结,“那个……我们正要去按摩。”
“穿衣服脱衣服的?”
冷嗖嗖的声音像刀子一样从听筒扎过来,陆灿那不怎么好使的第六感霎时变得特别灵光,“我突然改变主意,不想按摩了!”
“嗯,”季明泽简短道,“好。”
陆灿赶紧穿上衣服,把准备“动手”的师傅请了出去。心想,季明难不成往他身上安摄像头了?否则怎么能精准挑中spa之前来找他?
很快,到了开庭前一天。
陆灿早早收拾妥当出了门,先去早餐店吃饭,接着去商场买衣服,再然后竟然像六七十岁老大爷似的,沿着江堤边散步边甩胳膊放松肩膀。
黄毛被迫跟在后面,陆灿能明显感觉出他越来越烦躁。这几天他没少带黄毛兜圈子,有两次对方跟踪的距离已经突破安全距离,这说明对方已经开始心急了。
——只要他们按兵不动,更急的一定是刘冠李爱玲那方。因为一天拿不回录像,他们的危机就一天无法解除。
也就一天面临着入狱的风险。
等到下午,陆灿照例去租车公司租了辆小跑车,往郊区方向一路飞驰。
黄毛以为有戏,赶紧上自己车,并鼓捣耳机联系附近潜伏的同伙。
快到郊区时,透过后视镜,陆灿发现可疑车辆增加了三台。如果按每台车里四个人算的话,加上黄毛,盯着他的竟然有十个打手!
不过那三台车里有一台看起来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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