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好奇心旺盛的人,陆灿三言两句很轻松便岔开话题。两人吃完饭继续往滨城走,赶在八点货车解禁前进了市区。
陆灿的小区距入城口还有一段距离,到家已经将近九点。可能是开一整天车的原因,他整个人无比困乏,跳进浴缸泡完热水澡就躺下了,一觉闷到天大亮。
北方习俗,初三要带着姑爷回娘家,楼上的女儿也不知道生了几个孩子,熊孩子撕心裂肺的哭闹声直接穿透天棚把陆灿从床上掀了起来。他简单煮点泡面填饱肚子,满脸低气压地撸起衣袖,环顾客厅,决定开始清理季明泽留下的东西。
其实季明泽带来的私人物品很少,三件T恤、两条家居裤、一盒内裤、几双袜子,还有生活用品什么的。想想那套冷清的小两居室,好像只有这些东西,季明泽似乎把整个家都搬过来了。
东西少好,用不上一个小时就能收拾完,节省时间。
然而事与愿违,当陆灿打开衣柜那一刻,看到季明泽和自己纠缠在一起的衣袖,忽然有些不想分开它们。
走进卫生间,因为懒,他一直没出去买牙刷筒,季明泽的牙刷委委屈屈和他的牙刷挤在一起。两根牙刷刷柄交叉,像两只亲昵依偎的白天鹅。
陆灿拿出去一只,另一只蓦地失去支撑,滑落在牙刷筒边缘,白天鹅变成丧家之鸟,怎么看怎么不和谐。
好丑啊.......陆灿撒气似的把牙刷扔插回原位,不得不承认,一小时内收拾好东西的计划要告吹了。
更难受的是,他清楚意识到,并不是纠缠在一起的衣服不好解,也不是单根牙刷造型不够优美,这些都是借口——段宇扬留下的东西比季明泽多得多,可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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