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才终于松开了手。
他听到外面的风在呼啸,感觉身后一片空空荡荡,再也听不到当年那汹涌的雷雨声。
他回过头,看见布丁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坐在他脚边,仰头看着他。
陈述厌看着它,片刻后,苦笑了一声。
隔了一天以后,将近傍晚的时候,陈述厌和周灯舟见面了。
妻女双全的周灯舟过完年以后脸都圆了一圈,满面红光的,幸福都写在了脸上。
他笑嘿嘿地说:“哎呀,过年好啊厌厌老师——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陈述厌声音凄凉:“因为过了个晦气的年。”
守在一边装路人的警察:“……”
周灯舟愣了一下:“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没什么。”陈述厌说,“比较倒霉而已,不是什么大事,走吧。”
周灯舟听了这话,反倒有点放不下心来,不太放心地问:“真不是大事儿啊?”
陈述厌答:“真不是。”
“那行吧。”周灯舟说,“要是出了事的话,你记得给我说。”
陈述厌点了点头。
他当然不打算说,这事儿和周灯舟又没关系。周灯舟一个小小的雕塑家,知道这种毛骨悚然的事情也做不了什么,只会徒增烦恼。
再说,会不会被杀,陈述厌也没什么所谓。
他看得很开。
两人在街上肩并肩走着,聊着准备合作举办的艺术展。
周灯舟这人一说起办展来就来劲,总想说个全面。这人肢体语言和口头语言一样多,说话总喜欢手舞足蹈地比划,说到兴奋处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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