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这么蔫蔫揣在兜里。
“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您前任。”周灯舟又说,“您好像比自己说的还恨他。”
“可能吧。”
陈述厌说。
他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程度,也不知道自己恨到什么程度,这世上毕竟没有丈量爱恨的工具。
但很奇怪,等离开那家店,被傍晚的寒风一吹,冷静下来了点之后,陈述厌再细细一品,竟然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没来由地心疼刚刚一声不吭站在原地低着头挨他的骂的徐凉云。
服了,他妈的明明是徐凉云对不起他。
陈述厌愁得想死,直在心里骂自己真是贱得有病,忍不住伸手扶了下脑门,叹了口气,又想喝酒了。
鬼使神差地,他开口对周灯舟说:“我是不是还没跟你仔细说过来着?”
“前任的事吗?”周灯舟嗦着珍珠奶茶说,“您没仔细说过,只说过他是个用冷暴力分手的死渣男,您快恨死他了,很想把他暴揍一顿。”
这确实都是陈述厌说过的话。
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见过徐凉云一面,再听这些自己说过的话时,陈述厌竟然无端感觉已经时隔三秋,非常的不真实。
“那你听我说说吧。”陈述厌有点有气无力,“我现在有点想说。”
周灯舟欣然接受:“您说。”
说啊。
陈述厌抿了抿嘴,准备开口,可在要开口讲起的时候,忽然又哽住了。
故事太长了,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才好。
葡萄乌龙加了冰,屋子里暖和,有水珠顺着杯壁往下淌。
他看着杯子上缓缓往下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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