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里说会让他安心一辈子的徐凉云的身影尤其鲜明。
从他口中说出的“安心”两个字尤其明亮。
于是,他在口吐鲜血,渐渐看不清眼前,痛得痉挛不断的黑暗里,发不出声音地不断地一声声叫他。
——徐凉云,徐凉云,徐凉云。
能不能来救我,徐凉云。
救救我啊……徐凉云。
……救救我。
我不想死。
……徐凉云没有来。
陈述厌的记忆里,徐凉云是没有来的。他或许来了,只是陈述厌不记得。
也不知过了多久,叶夏停下了电流,朝他走了过来。
陈述厌那时候浑身都疼,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地一阵阵痉挛着,近乎想死,就那么低着脑袋,一阵阵喘着血腥的粗气,喘得阵阵哽咽,疼得呜呜咽咽地沙哑着哭,痛得想缩成一团,瑟缩着身子发抖。
陈述厌艰难抬头。在被血泪模糊了一大片的视线里,他看到叶夏高高抬起了手。
一把刀狠狠剁在了他手上。
鲜血淋漓的惨叫声从他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之后的事,全部没有记忆。
再醒来的时候,陈述厌人就在ICU了,还带着呼吸器,有仪器在旁边滴滴响,上面时不时上下跳动的数值是他的心律。
那时的陈述厌努力低了低头,看到手上活活被缠了三圈绷带,一点皮肉没露出来。
他刚醒过来,浑身到处都有火在烧似的疼得要命,脑袋更是头疼欲裂一片空白,恍恍惚惚的,什么都没法思考。
他只本能性地想,徐凉云呢?
好在那时候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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