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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跑了。”陈述厌抬起眼来,“我们好好说说话吧。”
徐凉云还是在沉默。
反正徐凉云也不吭声,陈述厌干脆也不管他听不听了,直接自顾自地把话说了下去。
“你把事情都告诉我吧……我真的,我至少有知情权。”
“那都不是你的错。”他说,“你看到了啊,我就是这种体质,我就特别吸罪犯,我有什么办法……你也看到了,你在不在我旁边,我照样被人盯上。”
“要是没有你,我现在说不定也躺在玫瑰里面了。……你说他会给我穿什么?我办画展有好多套衣服,你说他想复刻哪件?他会把我放在哪儿?凉城好像没有别的废工厂了。”
“哎,我好看得开啊。”陈述厌笑了起来,说,“人真的很奇妙啊,有过第一次就不怕第二次了。”
徐凉云右手一抖。
“……别说了。”他说,“你别说了。”
陈述厌沉默了下来,看着徐凉云,安静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轻声问:“你害怕吗。”
徐凉云又不吭声了。
“你害怕。”
陈述厌说。
“……”
“我也害怕。”陈述厌说,“我们都是受害者。”
“你爱我,你不想让我知道。但是我也爱你,徐凉云。”
他说:“所以我想知道。”
徐凉云终于抬起头,看向了他。
陈述厌看到他眼睛里有压抑的隐忍,也有想要惨叫出声的痛苦。
那些痛苦被藏得好深好深,像是已经藏了好久。
陈述厌再一次悲凉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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